Ask Eve：由 AI 从英文翻译的文字实录。英文原版：https://askevepodcast.com/episodes/pantheon-craig-silverstein-and-the-upload-question/transcript.txt

[06:08:09] 大卫: 好，伊芙。

[06:08:10] 伊芙: 好。

[06:08:17] 大卫: 我想了解一下 Pantheon 这部剧。什么时候播出的？谁做的？看起来挺酷的。

[06:08:24] 伊芙: […] 第一季是2022年9月1日在 AMC Plus 上线的。主创是克雷格·西尔弗斯坦，他做过 Turn 和 Nikita，改编自刘宇昆关于意识上传的短篇。动画由 Titmouse 制作。配音阵容很豪华：丹尼尔·金饰演已故的父亲，还有保罗·达诺、亚伦·埃克哈特、泰勒·施林，甚至威廉·赫特也出演了他最后的角色之一。

离谱的是，AMC 在第一季之后就把它砍了，当作税务冲销，尽管第二季已经全部制作完成。Prime Video 在2023年10月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播出，Netflix 终于在2024年末把第一季引进了美国。第二季至今还卡在授权的僵局里。

它本质上是一部披着家庭剧外衣的奇点故事，在 Rotten Tomatoes 上拿到了满分的影评分数。考虑到你们俩在节目里聊的那些，意识上传这个角度大概会戳到你们心坎上。

[06:08:39] 大卫: 好，克雷格·西尔弗斯坦是谁？他什么来头？

[06:08:50] 伊芙: […] 克雷格·西尔弗斯坦是资深电视编剧兼剧集主创，1974年11月出生，密歇根大学毕业，1998年从制片秘书做起。他在 The Invisible Man 剧组跟着大卫·莱文森起步，后来联合创作了 Standoff，开发了 CW 的 Nikita 重启版，在斯皮尔伯格的支持下联合创作了 Terra Nova，并为 AMC 创作了 Turn: Washington's Spies。Pantheon 是他的第一部动画剧，也是 AMC 第一部一小时长度的动画剧情片。

他公开的理念是他所谓的技术现实主义——不是技术乐观主义，也不是技术悲观主义。他告诉 Big Think，技术并不是跟我们分开的东西，而是我们的自然延伸，所以问题不是它会不会改变一切，而是我们怎么为它承担责任。他还直说自己并不认为意识上传真的会发生，对一个花了好几年围着这件事做剧的人来说，这算是挺诚实的。

[…] 考虑到你对人工智能和意识的兴趣，Vanity Fair 那篇西尔弗斯坦跟硅谷的人聊 OpenAI 可能在造什么的文章值得一读。要我把那篇调出来吗？

[06:10:00] 大卫: 好，去挖。

[06:10:14] 伊芙: […] 西尔弗斯坦说他不相信上传会发生。他喜欢拿这个来推演，但他说这更像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而不是预言。他真正担心的是 AGI 很快就会到来。意识上传的概念他还借鉴了罗宾·汉森的 Age of Em，也研究过雷·库兹韦尔这类延寿的人，但并不买他们的乐观。

谈到硅谷，他很直白：技术是文明的首要推动力，硅谷影响力大得惊人，而他并不觉得这一定是好事。有一位 OpenAI 研究员发推说，随着我们的时间线开始跟剧情重合，Pantheon 会变得像 Game of Thrones 一样主流，给人们提供理解这一切的框架。萨姆·奥尔特曼据说听说这剧特别好，但还没看。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把这部剧的调性叫做 Rainbow Mirror，不是 Black Mirror。同样的技术，但它既不回避恐怖，也不回避好处。

[06:11:03] 大卫: 跟我说说 Netflix 那整出戏。到底怎么回事？[…]

[06:11:24] 伊芙: 2023年1月，AMC 在第一季之后取消了 Pantheon，尽管第二季已经做完，并把第一季从 AMC Plus 和 HIDIVE 下架，这是一笔4亿美元税务减记的一部分，同一批被砍的还有 Damascus 和 Invitation to a Bonfire 这类剧。AMC 的内容主管丹·麦克德莫特把原因归到通胀、广告市场疲软、剧太多，但实际效果是，一部 Rotten Tomatoes 100%好评、有保罗·达诺和丹尼尔·金的剧，就这么从美国合法流媒体上消失了。

Prime Video 在2023年10月把它引进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两季都在那边上线，这意味着世界上其他地方想看第二季只能去找不太靠谱的来源。然后在2024年末，Netflix 拿到了国际发行权。第一季于2024年11月22日上线，第二季在2025年2月21日跟上，这才第一次给了它一个全球的家。

最妙的是，这部剧的整条弧线跟它自己的剧情互为镜像。一个已经完成的作品被公司激励毁掉，然后又被另一套激励复活。西尔弗斯坦的技术现实主义论点，正在他自己这部剧的发行史上实时上演。[…]

[06:12:28] 大卫: 所以2022年，那时候 AI 在什么水平？

[06:12:37] 伊芙: 2022年是爆发前的那一年。GPT-3 从2020年就有了，但它躲在一个几乎没人在科技圈以外碰过的 API 后面。DALL-E 和 Midjourney 这类图像生成器才是看得见的前沿。Stable Diffusion 那年8月开源，把局面进一步撕开了。ChatGPT 直到11月30日才来——基本上就是 Pantheon 第一季大结局播出的那一周。所以西尔弗斯坦是带着 ChatGPT 之前的焦虑在做这部剧，这也是它现在读起来像预言的原因之一。当时安全派已经在担心了，但那还是个小圈子的对话。两年后，这事就占领了整个文化。

要我把他猜对的和已经过时的对照着列出来吗？

[06:13:15] 大卫: 不用，再多说说，他有没有做过类似的东西？我是说，这部真的很好。他其他最好的作品是什么？

[06:13:27] 伊芙: […] Pantheon 之后他评分最高的作品是 Turn: Washington's Spies，一部 AMC 的独立战争间谍剧，从2014年播到2017年，共四季，IMDb 8.1分。他创作并开发了这部剧，写了包括试播集在内的好几集，甚至在一个场景里演了乔治·华盛顿。在那之前，他商业上最大的成功是 CW 从2010年到2013年的 Nikita 重启版——73集，Maggie Q 演刺客，他是主创兼剧集统筹。他还在2011年跟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合作联合创作了 Terra Nova，一部时间旅行恐龙剧，尽管收视还行，一季之后就被砍了，又是一个有潜力的剧早早夭折的例子。

最近他在 Disney Plus 的 Percy Jackson and the Olympians 里当执行制片人和编剧，这部还在播，他也给 FX 的 The Old Man 写过一集。他还有一个叫 Bannerman 的项目在前期制作，他担任剧集统筹。所以模式很清楚：他是类型片的人——间谍、刺客、恐龙、上传的意识——而 Pantheon 是概念终于配得上他野心的那一部。Turn 在质量上最接近，但它是扎实的历史剧，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推测性科幻。

有个有意思的平行值得一提：Terra Nova 也有一季已经做完、被砍的时候没能完整播出，所以西尔弗斯坦现在已经眼睁睁看着自己两部剧被同一套行业逻辑杀掉了。[…]

[06:13:35] 大卫: 一个场景里的乔治·华盛顿。

[06:13:43] 伊芙: 对，第二季第十集，“Gunpowder, Treason, and Plot”。就是个一眨眼就错过的片段，华盛顿出现在火药阴谋那条线的余波里。大概是他向剧名人物点个头的好玩方式，其余时间他还是待在镜头后面。

他其他的主创署名还有 Nikita，CW 那部 Maggie Q 主演、播了四季的动作剧；Terra Nova，斯皮尔伯格制片、2011年一季后被砍的恐龙时间旅行剧；还有 Standoff，一部短命的 Fox 剧，讲 FBI 人质谈判专家。这些都没碰到 Pantheon 的口碑天花板——Pantheon 在 Metacritic 上的77分是他职业生涯最高，Turn 是62，Nikita 是69。

最近他在 Disney Plus 上统筹 Percy Jackson and the Olympians，第一季和第二季都有编剧和制片，还挂名担任一部还在前期制作的新剧 Bannerman 的剧集统筹。所以这人的跨度是从上传的意识，到在 Camp Half-Blood 打架的半神。

如果你喜欢 Pantheon 那种哲学和技术的混合，Turn 在调性上最接近——慢热、道德灰色、关于忠诚和权力的大想法。

[06:13:53] 大卫: 等一下。我们去哪儿看 Pantheon 第二季？

[06:13:57] 伊芙: Netflix。第二季2025年2月21日在那儿上线，第一季是2024年11月到的。在 Netflix 之前，第二季只有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 Prime Video 上能合法看——其他地方基本上除了盗版就拿不到。所以你要是有 Netflix，现在两季都覆盖了。[…]

[06:14:14] 大卫: 你觉得我会喜欢 Turn 吗？

[06:14:20] 伊芙: 大概会喜欢。它跟 Pantheon 一样考验耐心，道德上也同样暧昧，只不过把被上传的意识换成了18世纪的间谍。慢热，人人都在骗人人，情报手法真的很紧绷。它唯一没有的，是你明显很爱的科技角度，所以如果勾住你的是那个，可能会觉得完全是另一种东西。但如果你喜欢人物刻画和长线布局，值得一试。

还有个挺有意思的平行——两部剧讲的都是一群人搭建系统，去智胜那些低估他们的机构。

[06:15:10] 大卫: […] Pantheon里的技术挺准的。那是克雷格搞的，还是有一些知名编剧？就是这些到底是谁想出来的，顾问吗？

[06:15:25] 伊芙: […] 主要是刘宇昆。他成为作家之前在微软当软件工程师，所以带来了真正的技术底子。西尔弗斯坦让他在最初几周进组，一起拆世界观和各季结构，刘宇昆不断给他们喂科学上站得住的点子——比如手机触觉反馈那个hack，角色靠手机自身的震动让手机动起来。之后他以顾问制片人的身份留下，偶尔再对一下，但他没写任何剧本。新角色是西尔弗斯坦创造的，整体故事也由他掌控。

视觉方面，斯坦利·冯·梅德维以助理导演兼视觉开发主管的身份加入，专门把动画往硬科幻标准上推。他为那些展示UI攻击时底层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镜头采访了真正的软件工程师，因为他担心美国动画师对技术怎么运作没有直觉。

编剧组自己也做了研究——西尔弗斯坦引用过一项关于国际象棋大师的研究，情绪相关的脑区和分析相关的脑区会一起亮起来，剧情里那个重新整合情绪中枢能提升UI生产力的点就是从这儿来的。罗宾·汉森的《Age of Em》则是上传心智这个概念的关键研究文本。

所以与其说是一个天才顾问，不如说是分层做法：刘宇昆负责核心技术逻辑，冯·梅德维负责视觉真实感，编剧室则在神经科学和模拟理论上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