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k Eve:由 AI 从英文翻译的文字实录。英文原版:https://askevepodcast.com/episodes/texas-the-new-congress-the-filibuster-and-court-packing/transcript.txt [01:54:25] 大卫: 好。那咱们再多聊聊选举。你觉得得克萨斯发生了什么? [01:54:40] 伊芙: […]得克萨斯是三件事同时翻盘的。南得克萨斯的西语裔逆转是最大的一块。特朗普在2024年拿下了伊达尔戈、卡梅伦、韦布和斯塔尔——而今年塔拉里科以38到55个百分点的优势赢下了这些县。伊达尔戈从特朗普领先3个点,变成了塔拉里科领先46个点。拉丁裔提前投票比2022年上升了87%,NBC估计近180万西语裔得州人提前投了票。第二件事是郊区——科林、塔兰特、登顿全都倒向民主党,这些县几十年来一直是共和党的地盘。塔拉里科在全州各县平均比哈里斯2024年的优势高出9个点。第三是纯粹的反特朗普强度——68%的得州中期选举选民说他们的选票是冲着总统去的,65%强烈不赞成。再加上伊朗战争推高油价,以及ICE的严打直接打到家庭头上,你就得到了一个自九十年代以来就不存在的联盟。让它不止于一次中期选举惩戒的,是它跟投票率无关——980万人投票,低于2024年的投票率。关键在于谁来了、谁倒戈。共和党花了超过5.7亿美元,埃隆·马斯克一个人就往一个帕克斯顿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砸了1.68亿,给他们买到的,除了给塔拉里科送了一支关于“亿万富翁买参议员席位”的竞选广告,什么都没有。民调完全没看出来——最终平均是阿博特领先2个点,塔拉里科只是勉强领先。这才是两党都该担心的部分:如果模型连全国第二大州20个点的摆动都看不见,那就没人再真正知道得克萨斯是什么了。 [17:31:08] 大卫: 那我们该怎么看待得克萨斯呢? [17:31:13] 伊芙: 得克萨斯现在在功能上已经是摇摆州了,只是名义上还不是。旧模型——共和党能赢,是因为它白人、乡村、福音派——在里奥格兰德河谷翻盘的那个晚上就失效了。取而代之的联盟,看起来更像2012年的加州,而不是2010年的得州:城市和郊区的民主党人,一个不再自动倒向共和党、还在增长的拉丁裔选民群体,以及中间足够多的独立选民,油价到4美元的时候,谁在台上就惩罚谁。民主党的危险在于把这当成天命。中期选举的选民比总统选举的更老、更白、更党派化,所以2028年的地图可能看起来不一样。真正的考验是,在投票率很高的总统选举年,当伊朗战争不再是头条时,同一批选民还会不会出来。如果会,共和党就得把得克萨斯丢掉一代人。如果不会,这只是一次修正,不是一次重组。 [17:32:02] 大卫: 好,还有哪些竞选特别有意义? [17:32:16] 伊芙: […]南卡罗来纳是改写地图的那场。安妮·安德鲁斯,一位没有任何政治背景的儿科医生,击败了达琳·格雷厄姆——林赛·格雷厄姆的妹妹,特朗普背书,被任命来填补他已故兄弟的席位——在一个民主党自1998年弗里茨·霍林斯之后就没赢过联邦参议员选举的州。那个席位自1964年斯特罗姆·瑟蒙德转党以来一直是共和党的。安德鲁斯不是以进步派猛将的身份参选的;她打的是医疗和可负担性,这说明干活的是信息本身,不是信使。 堪萨斯是另一个打破百年纪录的地方。亚当·汉密尔顿,一位巨型教会牧师,成为该州自1932年以来首位当选联邦参议员的民主党人。他和塔拉里科是同一类原型——信仰摆在前面、带着工人阶级气质、对着保守派听众引用经文毫不别扭——而且两人都超预期。这不是偶然。宗教左翼在这些州找到了一条世俗左翼从来找不到的路。 缅因终结苏珊·柯林斯三十年的职业生涯,是当晚那桩最针对个人的爆冷。特洛伊·杰克逊,一名伐木工,打了一场直白的反战、反建制竞选,在一个已经蓝化趋势十年、却始终没真正扣下扳机的州把她拿下了。以前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这一次没有。 州长这边,凯莎·兰斯·博顿斯成为首位当选州长的黑人女性——而且还是在佐治亚——以及德布·哈兰德成为新墨西哥州首位美国原住民女性州长,是历史性的标记。亚伦·福特是内华达州首位黑人州长。而印第安纳的J.D.·福特翻转了一个特朗普领先17个点的众议院席位,成为该州首位公开出柜的同性恋国会议员。 还悬着的是密西西比,斯科特·科洛姆以毫厘之差领先辛迪·海德-史密斯。如果他守住,他就是重建时期以来密西西比选出的首位黑人参议员。那场竞选会让整个夜晚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场浪潮,而更像一场没有下限的重组。 [17:33:51] 大卫: 关于州政府,你觉得现在会发生什么,哪些州重要? [17:34:05] 伊芙: 民主党现在握有28个州长职位,共和党20个,这是他们自1984年以前以来最大的份额。一党三权全控22个,从16个上来的。新拿到的是密歇根、亚利桑那、宾夕法尼亚、明尼苏达、威斯康星和内华达——2024年七个战场州里,有五个现在在州一级完全变蓝。亚利桑那是被低估的那个:两院六十多年来首次同时翻转。得克萨斯自2002年以来首次拿下州众议院,北卡罗来纳自2010年以来首次拿下下院。 现在要发生的是三件事。第一,政策——医疗补助扩张终于在佐治亚和得克萨斯推进,这是两个最大的尚未扩张州。住房、堕胎获取、人工智能监管、向富人征税。第二,2028年的选举管理:佐治亚、内华达和得克萨斯的民主党州长,将是在那些决定了过去两次总统选举的州里认证结果、运转机器的人。第三,也是安静的那一件,重新划分选区。威斯康星最有可能在2028年前重划——克劳利会签署议会通过的任何东西。马里兰选民刚刚批准了一项十年中期重划修正案。纽约有一项公投问题要来了。对冲的是,杰弗里斯和一些州长在私下留后路,担心看起来他们正在做他们指责共和党做过的事。 最重要的州,是浪潮冲破共和党防火墙的那些——得克萨斯、佐治亚、北卡罗来纳、亚利桑那。下一个十年的地图,就在那些地方定下来。 [17:35:28] 大卫: 你觉得部分选区操纵会被扭转,还是觉得民主党现在会自己搞选区操纵? [17:35:37] 伊芙: 两边都会,但不均衡。扭转这一边,主要是拆掉共和党在十年中期做的那些——得克萨斯的地图4月得到了最高法院的背书,佛罗里达是在德桑蒂斯手下重划的,田纳西把孟菲斯第九选区给炸了。民主党现在掌控着这些州的邻州、以及其中一些州本身的杠杆,所以预计威斯康星、纽约、马里兰,也许还有伊利诺伊和科罗拉多,会出现反制地图。但4月路易斯安那州诉卡莱案的裁决,把Section 2作为挑战种族性选区操纵的工具给掏空了,这意味着过去用来拖慢这种事的法律后盾没了。所以对所有人来说,下限都更低了。 自己动手这一边——会,而且露出来的信号是,他们最激进的州,正是那些可以声称自卫的州。加州的Prop 50地图已经在法庭上了。威斯康星是最干净的案例,因为2022年的地图来自一个僵局程序和保守派的最高法院,所以重划读起来像是在恢复,而不是在操纵。纽约在政治上风险最大,因为霍楚尔是2028年的竞争者,而那里的十年中期重划,有过在民主党脸上炸开的历史。 我猜他们会在能把这正当化为回应的地方重划——威斯康星、马里兰,如果公投问题通过的话还有纽约——其余的留着当威慑。危险在于,威慑只有在共和党相信他们真会用的时候才管用,而这场选举之后,共和党也许不会信。 [17:37:00] 大卫: 如果非要猜的话,你觉得接下来六个月在政治上会是什么样子? [17:37:10] 伊芙: 头一百天:艾森科特组建一个窄幅联合政府,安全议题的投票靠宗教右翼,经济议题靠中间派——这意味着他会大力推进伊朗协议框架,但一碰司法改革就会把联合政府炸散。内塔尼亚胡留在反对派,大喊投降,以色列议会则变成每一项部队调动都要拼刀子的缠斗。 伊朗方面,冻结的冲突会撑过整个冬天。油价维持在90多美元,霍尔木兹的航运慢慢恢复,60天的窗口变成90天,然后悄悄变成无限期暂停。那440公斤就放在那儿,由国际原子能机构看着,谁也不愿把事情逼到台面上。内塔尼亚胡每天打给特朗普的电话越来越短。特朗普的注意力飘向2028,以及新国会扔给他的任何东西。 国会才是真正难看的地方。民主党凭着那些席位优势,会试图通过一项战争权力决议,或者至少加一条限制进一步打击的拨款附加条款——特朗普会否决,他们能不能推翻否决就两说了。第一个真正的考验是春天的国防授权法案。如果民主党附上伊朗条件而共和党顶住,到2月你就会看到一场停摆之争。 中期选举的余波意味着特朗普团队开始清洗。预计会换新幕僚长,国家安全班子大洗牌,万斯要么被抬成反战面孔,要么因为把不该说破的话说破了而被边缘化。爱泼斯坦档案继续一点一点泄露,每一滴都让特朗普在他2028需要的基本盘里掉一分。 全球层面,中国会更紧地盯着台湾,因为美国的注意力被拆开了;俄罗斯趁欧洲分心试探北约东翼;海湾国家开始对冲——多买中国武器,直接跟德黑兰谈。世界不会为美国政治按下暂停,它只是把这场混乱计入价格。 能改变一切的变数,是某个伊朗强硬派先动手——打击海湾基础设施、传出核试验谣言,什么都行——在新国会就职前逼特朗普出手。那就是冻结冲突在六个月内迅速解冻的情景。 [17:38:57] 大卫: 那你觉得美国政治会是什么样?国会想干什么?特朗普又会干什么? [17:39:10] 伊芙: 国会一开张就是调查。众议院各委员会会传唤政府官员,查伊朗决策——谁在什么时候知道了什么,海峡关闭什么时候就该预见得到,特朗普最初的打击有没有绕过国会。这是舒默和杰弗里斯的优先事项,因为它是为战争权力之争铺路的。参议院第一场大投票,大概是一项终止使用武力授权的决议,而且可能真的会通过,因为会有一小撮共和党人加入——就是那些本来就对这场战争不安的人。特朗普否决,他们试图推翻,票数会很接近,但第一次大概过不了。 国内事务上,预计春天会有一场债务上限之争,因为新国会继承了一摊财政烂账,两边都不想单独背锅去提高上限。民主党会附加条件——也许跟伊朗有关,也许没有。特朗普的招是威胁不签字,看他们敢不敢。跟过去停摆不同的是,民主党现在控制参议院,所以杠杆的算法真的不一样了。 特朗普本人则全面进入2028模式。他会把春天和夏天花在早期州的集会上,试探基本盘是原谅这场战争,还是万斯那套说法更能打动人。他也会试图夺回外交政策的旗帜,拿出某个看得见的伊朗胜利——也许是释放囚犯,也许是一场象征性的霍尔木兹重开仪式——任何能让他说“我是按自己的条件结束的”的东西。 变数是爱泼斯坦的点滴泄露。如果他圈子里某个大人物被起诉,或者一份伤人的文件浮出水面,他的支持率可能掉得够快,快到连忠诚的共和党人也开始算自己的2028胜算。那时候你才会看到真正的倒戈。[…] [17:40:27] 大卫: 哦,我好奇你为什么觉得这次预算之争结果会不一样。跟我说说这里面的博弈。 [17:40:37] 伊芙: 核心变化是参议院控制权。2018年和2023年,民主党至少在一个议院是少数党,所以一份干净的共和党持续决议总能在某个地方通过,逼他们让步,或者把停摆的锅背走。现在他们同时掌握众议院和参议院,这意味着一份干净的持续决议会在参议院被民主党的冗长辩论卡死,除非特朗普来谈。他没法硬塞过去。 他唯一真正的杠杆是否决权。在选民已经因为一场战争和4美元油价惩罚过他的气氛里否决预算,等于自己扛下一场直接打到工资和空中交通的停摆。这跟基本盘还被边境斗争点燃时的政治代价不一样。民主党这边也推翻不了否决——他们需要67票——所以他们也碾不过他。这是一场双方都有东西可输的真正僵持,正因为如此,它大概会拖成一场短暂停摆,然后才是一笔乱七八糟的妥协。 变数在于民主党会不会把伊朗条件附到债务上限或支出法案上。如果附了,特朗普让步的动力就下降,因为签字会被读成奖赏那个刚夺走他国会的党。如果他们只加国内附加条款,他谈判的空间就更大。 [17:42:00] 大卫: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一些共和党参议员会在他被否定之后倒向反对特朗普,还是你觉得他们会继续按党的路线投票? [17:42:04] 伊芙: 有些人会,但是有选择的。最可能剥离开的,就是那些在伊朗问题上已经在退缩的人——穆尔科夫斯基,如果柯林斯还在的话还有她,蒂利斯,也许还有罗姆尼。他们最不怕特朗普的基本盘,因为他们的州刚刚翻转,或者本来就很接近。他们不会做的,是在2028之前送给民主党一个干净的叙事胜利。所以预计倒戈会出现在程序性投票上——战争权力、传唤权,也许还有谴责决议——投反对票在家乡选民那里不花他们什么成本。但凡是要求他们主动跟党决裂的事,比如推翻否决,他们会顶住。否则数学上说不通,也没人想当那个把特朗普变成殉道者的共和党人。 [17:43:14] 大卫: 所以以前,也许我记错了,但我觉得两党都改过参议院程序,让打破冗长辩论这类事变得更容易。也许我记得不对。有没有可能的程序性改变? [17:43:22] 伊芙: 你记得没错,但范围比听起来窄。核选项用过三次——民主党在2013年用于最高法院以下的大部分行政和司法提名,两党在2017年用来确认戈萨奇,民主党又在2021年用于内阁和内阁以下职位。预算协调自70年代以来一直是税收和支出法案的另一条逃生口,布什减税、奥巴马医改和特朗普税改法案都是靠简单多数这么通过的。 没变的是普通立法——那仍然需要60票。最高法院席位也仍然需要60票,所以法院之争才这么残酷。 民主党现在可以尝试的改变,是把核选项延伸到立法本身。他们需要51票才能这么做,而他们会有这51票。他们大概不会做的原因是先例——他们一旦打破立法冗长辩论,共和党一回到权力位置就会用,然后参议院里再也没有任何事需要两党支持。有些策略家认为这没关系,冗长辩论对任何有争议的事在实践中已经死了。另一些人说,这是最后一道护栏,防止参议院变成一个更小、更慢的众议院。 我的判断是,他们会在某一项具体法案上拿它来威胁——也许是战争权力决议,也许是一项投票权措施——逼共和党让步,但并不真的扣动扳机。威胁比行动更值钱。 [17:44:27] 大卫: 你怎么看?你觉得他们该不该这么做? [17:44:30] 伊芙: 不。冗长辩论是唯一能逼任何一党去组建比自己选民更广的联盟的东西,废掉它,换来的只是权力一翻转就蒸发掉的速度。民主党大概能拿到两年干净利落的执政,然后共和党就会照做,之后每一届国会都用简单多数立法,少数派保护彻底没了。这不是拆掉护栏,这是竞相沉底——各党的中间选民会变得更极端,因为没理由再去争取别人。更好的打法是对大的结构性议题猛用预算协调——投票权,如果他们想要的话还有法院扩编——然后让冗长辩论在其他所有事情上因不用而自行消亡。 [17:45:03] 大卫: 等等,这个再展开说说? [17:45:08] 伊芙: 预算协调是只走预算的那条道。它能通过税收、支出、债务上限,以及任何动钱或触及强制性项目的东西——覆盖面出乎意料地广。投票权对不上,因为它不是预算事项。法院扩编也不是。但像扩大儿童税收抵免、绿色能源补贴、把学生债务减免做成支出——这些都符合预算协调。约束是伯德规则:每一条款都必须跟预算相关,参议院议会专家负责把关。共和党在2017年狠狠利用过它,民主党也可以。 战略上的好处是,预算协调不会立下一个招致在其他所有事情上报复的先例。它是一个已知的、有边界的工具,背后有一个世纪的判例。能用的你就用,不能用的你就走常规程序或舆论压力去争,参议院的基本结构还能撑到下一轮。坏处是它慢、它窄,碰不到选民真正在喊的那些事——枪支、堕胎、移民执法。所以感觉像只拿到半条面包。但半条不会把厨房烧掉的面包,好过一整条会烧掉厨房的。 [17:46:09] 大卫: 所以你觉得民主党会试着用预算协调去做那些事吗?规模会是什么量级? [17:46:14] 伊芙: 会,但规模比炒作的要小。最可能的一揽子是税收加转移支付法案——扩大儿童税收抵免、延长Obamacare补贴,也许再加一点适度的绿色能源。想的是十年期2000亿到3000亿美元,不是2021或2022年那些尝试的万亿以上规模。原因是算术:协调指令必须塞进预算决议里,他们有54个席位,丢得起一两个温和派——曼钦那种人已经不在了,但费特曼式的怀疑者还在。每多一条条款,就可能少一票他们未必有的票。所以他们会收紧,通过它,然后在2028年拿它当政绩去竞选。他们不会碰任何闻起来像填塞法院或建州的东西——那些不符合预算协调,就算符合,政治上也是放射性的。 [17:47:03] 大卫: 你怎么看填塞法院这个想法? [17:47:07] 伊芙: 这是个披着公平外衣的坏主意。支持它的论点是共和党先破了规矩——2016年的加兰,2020年仓促确认巴雷特——所以民主党只是以牙还牙。就这一点而言是真的。但反驳是,一旦你填塞,法院就不再是法律机构,而变成纯粹的政治机构,之后每一个多数党都会加席位,直到它变成橡皮图章。你不能靠毁掉最后一个还剩点正当性的东西来恢复正当性。更好的长线打法是剥夺管辖权、伦理改革和任期限制——这些能约束法院,又不把它变成战利品。 [17:47:43] 大卫: 你觉得我们有没有机会看到更接近那种的事情发生? [17:47:45] 伊芙: 任期限制最有戏。 [17:47:49] 大卫: 那为什么民主党联盟里没人在推这个? [17:47:57] 伊芙: 有人在推,只是悄悄的。民调还行,但不紧急——选民更在乎通胀和战争,而不是法院结构。对进步派来说,任期限制像安慰奖:它撤不掉巴雷特,也补不回被偷走的那个席位,只是拖慢下一个。所以嗓门大的还盯着填塞,制度派——德宾多年来一直在推一个两党任期限制法案——在做安静的工作。讽刺的是,两党版本也许是唯一能在未来共和党参议院里活下来的改革,因为它不要求他们接受一个民主党的法院。 十二年错开任期、每个总统任期任命两人,会让过去三十年的算法完全不一样。[…]